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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莫斯科大剧院里掌声雷动，那是芭蕾舞剧《埃斯梅拉达》演完了，可包厢里的气氛，比西伯利亚的冷空气还冻人。

　　坐在那里的一男一女，一个是此时权势滔天的总统普京，另一个是跟了他整整30年的发妻柳德米拉。

　　面对镜头，普京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淡淡地说了句让全世界都炸锅的话：“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，我们的婚姻结束了。”

　　这就好比两个人一起跑马拉松，眼看着终点线就在前面几米，却突然停下来说：散了吧，不跑了。

　　这事儿说白了，不仅是两口子过不下去了，更是一个男人在“国家”和“老婆”之间，做了一次残酷的二选一。

　　那时候也没什么圣彼得堡，更没有什么大帝，只有一个在克格勃上班的小职员，代号还是机密。

　　个子不高，穿得土里土气，性格还有点闷，压根不是那种让姑娘看一眼就脸红的类型。

　　没废话，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，直接上去就是一套擒拿格斗，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大汉撂倒再地。

　　可谁能想到，这竟成了后来最大的笑话：她因为安全感爱上他，最后又因为在他身边完全没了安全感而离开他。

　　早在1960年，为了在街头混下去不被欺负，他就去学拳击，结果学艺不精，被人把鼻梁骨都打断了。

　　那种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滋味，让他明白了一个硬道理：在这片丛林里，你要么吃人，要么被吃。

　　后来他改练柔道和摔跤，那种“死磕到底”的劲头，后来全被他带进了克里姆林宫。

　　虽说柳德米拉借着空姐的便利，经常飞过去看老公，但那种常年聚少离多的生活，就像是在温水煮青蛙，一点点耗干了两个人之间那点热乎气。

　　1991年，苏联那是线事件”一爆发，戈尔巴乔夫被软禁，莫斯科街头全是坦克。

　　他本来是索布恰克的助手，一看风向不对，立马利用自己在克格勃的老关系，提前保了叶利钦一手。

　　等后来传来消息说普京要接班当总统的时候，柳德米拉第一反应根本不是高兴，而是吓得腿软。

　　她太了解枕边这人了，一旦坐上那个位置，他就再也不是谁的丈夫，而是属于俄罗斯这个庞大机器的零件。

　　当了总统后的普京，那是俄罗斯的救世主，那是硬汉，可回到家，他就是个“隐形人”。

　　特工出身的那种冷酷和自律，让他把所有精力都扔进了车臣反恐、跟寡头斗法这些大事里。

　　那一刻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，当年那个在街头为她打架的男人，现在要保护的是那一亿多俄罗斯老百姓，至于她这个老婆，早就排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　　这时候普京倒是挺爷们儿，有媒体问他啥时候再找一个，他笑着来了句：“我得先把柳德米拉嫁出去，再考虑我自己。”

　　哪怕现在的美国新总统特朗普都夸他是“天才”，哪怕他在国际上呼风唤雨，但每当克里姆林宫深夜的灯亮起来，这位硬汉估计也得对着墙壁发会儿呆。

　　那个1980年在列宁格勒街头挥着拳头的年轻人，把那种保护欲放大到了整个国家，却唯独弄丢了那个最开始想保护的人。

　　至于这笔账到底划不划算，恐怕只有那位在深夜独自办公的总统自己心里清楚了。

　　奥列格·布洛茨基，《弗拉基米尔·普京：生活故事》，阿斯特出版社，2002年